童年趣事之气门芯《童年趣事之气门芯》

首先插播一条好消息:老大发话让我回家了。真是可喜可贺普天同庆啊,于是今天跑去买了火车票,结果到菏泽的全部卖光了,只好先买到济南然后坐汽车回去。不管怎么说,小年之前能回去就行啊。
言归正传,说说这个气门芯。这个词我打了半天愣是没打出来,因为我们那边的读音是气米芯,于是上网一通狂搜,终于在一个自行车的构造图片中发现了这个词,不容易啊。
其实这个东西是自行车上很小的一个部位,但是没有它还真不行,这里我要说的是发生在我初中时候的一件关于气门芯的事情。
我们那边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很乱,就是有很多坏孩子,我就经常听到关于“斧头帮”怎样怎样,吓的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。当时这些坏孩子当中流行这么一件买卖,那就是气门芯。这些坏孩子白天不上课,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,把同学自行车上的气门芯拔下来去卖,卖给门口小卖部的老大爷,五毛钱一个。我们周六放学要回家了,一看,哟,怎么气门芯没了?现拔一个是来不及了,只好跑到门口老大爷那里买一个,价格是一块。
这种暴力的买卖老大爷当然喜欢做了,后来越来越多的老大爷和老大妈们加入了收购气门芯的行列,于是越来越的气门芯被悄悄的拔走,他们做的都是没有本钱的买卖,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不拔气门芯的孩子,每周都要买气门芯。后来很多家长知道了,很生气,于是拿铁丝把气门芯拧在临近的两根钢丝上,创意很好,可惜,坏孩子的工具也在升级,拧的再紧都被拧下来。于是很多学生就把气门芯提前拔下来,可是周六的时候,排队打气的那个队伍就很壮观。
有一次我的气门芯被拔了,我很诧异,怎么还有这种事?于是我想,别人拔我的,我也拔别人的好了。那个时候我们的宿舍都是一排一排的房子,自行车摆在房子的后面,也就是后一排房子的前面。我当时第一次拔啊,没经验。正常的程序是:在一个没有人的时候,把气门芯拧松,让其慢慢撒气,等气全部撒完,假装跑过去撒尿,趁机把气门芯拔下来,大功告成。
我当时太纯了,啥都不懂。当时是晚上9点钟左右,所有的人都下了晚自习,回到宿舍洗漱打闹,也就是宿舍区人最多的时候。我直接找到一辆自行车,二话不说就把气门芯拔下来了。当时那个放气的声音那叫一个响啊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把我都震惊了,宿舍区都没声了,所有人都朝我看过来。还有好几个人喊,要逮我。因为当时气门芯这个事情闹了好久,校长每次开会都要讲,可是就是抓不到人,这次同学们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,当然兴奋的狠。(我冤枉不冤枉啊)
我承认我小时候很冷静,但是我当时知道不是冷静的时候了,我撒腿就跑,当然手里还攥着刚弄来的气门芯。后面一群同学就追我,小时候天天玩儿的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正式上演。事实证明老杨我还有有一些当小偷的潜质的,因为那几个“警察”很快就被我甩掉了。我奔跑的方向是教学楼,因为那边停电,只有一些微弱的烛光,适合隐蔽。他们几个还会玩儿包抄啊,从教学楼的三个方向堵截我,我早早的识破了他们的阴谋,刚从楼梯口转弯就马上掉头往回走,还故意放慢了脚步,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从教学楼往宿舍区走的学生。紧跟在我身后的那两个傻子果然上当了,其中一个说:是这个人吗?另外一个说:你傻啊,当然不是!我故作镇定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,对着他们露出疑惑的表情,好像在说:你们在干吗?第一个怀疑的傻子终于也不再怀疑了,紧跟着另外一个更傻的傻子去追我去了。
当时我很紧张,因为如果他们叫住我,就会发现我手里有一个沾满了汗水的气门芯。我总算躲过一劫,然后我还听到他们碰头后不可思议的声音:怎么没了?
听着多像电视剧啊,可是这是真的,真真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。于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“做贼心虚”,不管你多么优秀(我当时学习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),不管你是谁,只要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,那就成了过街老鼠,被所有人喊打也没办法分辩。从此我再也不敢拿别人的东西,因为我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可能就是那两个被我甩掉的傻子吧,他们好像在对我说:你跑啊,看你往哪儿跑。
后来我回到宿舍,舍友还问我:你刚才去哪儿了,刚才有个傻子在前面拔气门芯你都没看到,好多人去追他,这小子是完了。我接茬说:是吗,这家伙不是找死么。
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,包括我的老爸和老妈,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今天坦白一下以告慰我有污点的灵魂,希望能够被原谅,上帝阿门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老杨我再也不敢了。

Moon-和月球无关《Moon-和月球无关》

这是今年我看到的另一部科幻神作,前一部是《第九区》。
我已经厌倦了科幻片中的激烈打斗和宏大场面,其实科幻别管幻想到什么程度,都还是普普通通的生活,我们为什么把未来的生活想象的那么复杂呢,无论社会发展到什么程度,我们都更应该关注的东西是——人性。
《MOON》这部电影,我跟lz说的时候是这样描述的:This moiv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MOON(这部电影和月球无关,英语课,老外要求我们说什么都用英语,汗).这部电影不过是借用月球来探讨人性罢了,其实把月球这个场景放在任何一个艰苦的地方:北极,南极,喜马拉雅山顶,都是成立的,所以我说,这部电影和月球无关。
这部电影要讨论的,是克隆人。(下面我想大体介绍下这部电影,没看的希望看完再来读下面的内容)
地球能源枯竭,有一家公司派人到月球上探索资源,为期三年。三年后,这个人,Sam,按照契约规定,返回地球,可是公司觉得每三年派人去月球太浪费资源了,于是在Sam返回月球前,克隆了很多个Sam,每三年就wake up一个,把Sam最初的记忆植入克隆人脑中,让他误以为自己要履行三年契约,然后在工作站工作。这三年当中,Sam的机器人助手会把原始Sam的老婆的视频再给现在的克隆Sam看一遍,并告诉他月球上的通讯中断了,不能live,只能放视频。之前的克隆Sam就死掉了,这里我觉得应该是自然死亡的,因为我看到那个Sam生命开始枯竭,新的Sam都没怎么碰他他就鲜血横流,并且牙齿开始脱落,所以我觉得每个克隆Sam三年后就自然死亡。
有一次,一个克隆Sam,应该是第五个,因为15年已经过去了,真正的Sam在地球上和自己的女儿生活,他的老婆也已经去世。这个克隆Sam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事了,机器人助手以为Sam已经死亡,就又wake up了一个新的Sam,而这个Sam坚持要到自己出事的地方查看究竟,于是他看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另外的一个Sam,而这个Sam还活着。
两个Sam通力合作,终于发现他们都是克隆人的事实。他们也终于发现,原来不能通讯时因为信号被屏蔽,五号Sam跑出station,终于联系上了远在地球的女儿和自己的原身,当他看到自己已经15岁的女儿并听到自己妻子已经去世的消息,不禁潸然泪下。
后来六号Sam打算wake up七号Sam并接受没三年一次的Sam死亡,但是五号Sam没有同意,而是选择了让自己死去。后来六号Sam将七号留在基站,自己设法回到了地球。
这个故事基本就是这样的。
我常常在想: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够克隆出人了,我们应该怎样彼此对待?我们是兄弟还是父子,我们的孩子到底有几个父亲或者母亲?我们的感情应该怎样表达?我很难想象六号Sam回到地球应该怎样生活,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却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,他就像是原始Sam的影子,不能出现在阳光下,对这些人,我们应该怎样对待他们?
这是科幻片带给我们的思考,需要全人类一起回答。

WCG+论文录用+2012《WCG+论文录用+2012》

WCG在中国举办了,这个被称为电竞界的奥林匹克盛会,就在成都举办。据说举办的很成功,很人多,场地很大。
我抽空看了几场比赛,当然主要是魔兽争霸,其他的也看不懂。Sky早早的被淘汰了,对他也算是一种解脱吧,毕竟他压力太大了。比赛中我看到比赛,真的比从前成熟了很多,越来越有男人味了,不再是一个青涩的孩子了。当然我希望他赢,就好像我在奥运会上希望刘翔能赢一样,可是他们都是人,都是普通的人,所以我们在分享他们给我们带来的胜利的喜悦的同时,也要容忍他们带给我们的失望。说实话sky输掉比赛可能对中国电竞是好事,因为其他年轻的选手需要成长,需要站在最高的舞台才能在心态实力各个方面得到应有的锻炼。
Infi最后冠军。这个冠军来的对infi来说太晚了,infi的实力其实很强,但是因为“非主流”吧,一直无法在sky面前证明自己,这一次,就是他的实力的最好证明。Fly最近的冠军拿了不少了,这一次拿了亚军,也算不错。中国包揽魔兽项目冠亚军,韩国包揽星际项目的前三名,而CS则被德国选手包揽,这个现象很有趣。
中午正在睡觉,接到lqhk的电话,说他们的论文被录用了,让我上网查。我战战兢兢的爬起来用lz的电脑上网,用颤抖的双手点开邮箱,里面有两封邮件,写着“Notification of Acceptation for ETCS-2922”,当时心情那个激动啊。急急忙忙看了两眼,就给他们发短信报告消息。唉,咱也是要发论文的人了,从前看来遥不可及的事情现在突然变成现实,总觉得不太习惯。我还要再接再厉,向下一篇论文前进。
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个IEEE的Student Member和Computer Society Digital Library,花了160美金,要报销但是需要打印账单。今天跑去招行愣是打不出来,说是必须等到账单日才行。
凑这个空看了个电影,《2012》,灾难片,《后天》的导演又一力作。说实话,从制作上来说,中国的电影要赶上美国的电影,至少还要30年(我指的是达到现在美国电影的水平)。

这部电影又是一部大制作的电影,虽然情节上来讲没有太多的新意,感觉和《后天》甚至有些重复,可是视觉效果真是毋庸置疑,比《变形金刚》有过之无不及,场面宏大,音效震撼,不去电影院看根本看不出效果来。
写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结尾了,用我最近非常想看的电影来结束吧:This is it!